雨声不歇,听得怀幸焦躁不安。
她明明不害怕打雷的,可此刻好像真的将自己演进去了,一整个上午,她都惴惴地等待着楚晚棠的回信。
十一点、十二点……
一直到中午一点,置顶才出现了小红点。
怀幸连忙点开。
飞机是迫降了,但不是邻市,而是较远的一座城市,中途还遇到其它城市也是这样的天气。
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起飞。
怀幸舒口气,回:【安全最重要。】
姐姐:【别害怕,小幸。】
怀幸趴在工位上,盯着这行字,眼眶泛着红,又牵了下唇角。
窗外的雨一阵大一阵小,到下班的时间又下大了。
不好打车,怀幸就乘地铁回家,溅起的雨水打湿她的裤脚,她跟着陌生人们一起挤进车厢,这里的一切都湿漉漉的,雨伞在滴着水。
“京城暴雨”这个词条在热搜挂了一下午,有人刷微博跟着吐槽。
怀幸的群聊里,朋友们也跟着说这个鬼天气,她翻着翻着,没多久就到站。
六点四十,她回到家。
昨晚失眠,她早上走得着急,都没确认摄像头在哪儿,现在洗过手后就能看见,它在角落里那盏立灯旁边站着。
怀幸跟楚晚棠还保持着联系,楚晚棠的航班延误到现在。
她走到摄像头前站着,稍稍弯腰。
又拿出手机,给楚晚棠发消息:【姐姐,看摄像头。】
楚晚棠秒回:【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