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在她在床上躺后不久,她正翻着之前她们拥抱的照片,下一秒,画面一转,手机也同步震动起来。

怀幸看着来电显示怔然,思绪打结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她垂眸,迟疑了十来秒,还是接听。

却没有主动开口。

对面,楚晚棠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:“回家了?”

“……”怀幸没回答,却困惑,楚晚棠怎么知道的?

楚晚棠似是知道她的疑惑,主动坦白:“走之前我在客厅安了一个摄像头。”声调柔软,很是温润,“每天都在看。”

怀幸仍然不吭声,她没注意到这个。

楚晚棠也不恼她的反应,又问起来:“这次有没有痛经?”

怀幸的经期一向准时,今天上午她才来的新一轮月经。

她在手机这端沉默地摇了摇头,才想起来是在打电话,于是又闷着声回:“没有。”

楚晚棠沉吟:“我在柳城出差,这边有两个交流会,线下店也有些事情要忙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这通电话打过来,是想跟你说,我在这边受委屈了,小幸。”

怀幸呼吸一窒,握紧了手机,回忆席卷。

-姐姐,以后遇到什么委屈,可以直接跟我讲,我想分担一些你的压力。

楚晚棠不管她的沉默,聊起具体在哪里受了委屈:“交流会上有个同行……”

怀幸静静听着,直到对面的人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