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澄又开始吐槽:“这次的甲方也有病,改了好几次设计,最后又说第一版最好,要不是给的钱多,我还至于这个点在这里?”她撞了下好友的胳膊,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?”

“在听。”楚晚棠望着杯中摇曳的酒,表情轻淡。

“你很不对劲。”

“我能有什么不对劲?”

“直觉。”

楚晚棠失笑:“没有。”

一饮而尽。

苏澄狐疑地看着她,但又深知她不想说的话,哪怕上刑也撬不开她的嘴。

过了会儿,楚晚棠往后靠,闭上眼睛。

酒劲逐渐上来,她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朋友,翕着双唇:“为什么不回家?什么时候回家?”

怀幸,你什么时候回家?

苏澄凑近:“在说什么?”

楚晚棠眉头轻拧,继续往外吐露:“能和喜欢的人上/。床,你难道吃亏了吗?”

怀幸,你难道吃亏了吗?

苏澄:?!

救命,她听见了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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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幸订了不止一晚酒店。

但等到周三,她这才发现和楚晚棠在同一个公司的弊端,那就是闹矛盾了也很难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