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棠回过神来,失笑着回:“昨晚睡觉压着了,梅总,您就别笑我了,您今天不也一颗没进?”
客户在一边抽出球杆,清了清嗓,朗声:“我来!”
三人比到天边呈现出大片橙红色才收手,去换衣间换便装。
楚晚棠在隔间里单手解着运动拉链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微信里躺着不少消息,却没有一条来自于让她今天手臂有些使不上力的“始作俑者”。
没多久,她压下眼里的阴郁,和梅总她们进球场餐厅。
餐厅装修得豪华典雅,四面都是玻璃落地窗,尽收一切景色,时间逐渐流逝,天黑之时,来了个小提琴手在舞台上拉着曲子。
同时拉走楚晚棠的思绪。
她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,又看向手机,依旧是空的,聊天记录还暂停在昨晚,再翻朋友圈,闻时微已经发了桌上全部的菜品图片,庆祝自己在京城暂时有个家。
其中拍到的一只手和腕表,她再眼熟不过。
楚晚棠扯了扯唇,冷淡锁屏。
晚上九点,应酬结束,她敛去脸上笑意,驱车回家。
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,怀幸还没回来。
楚晚棠看着空旷的房间,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略躁地翻出通讯录,拨通熟悉的号码——
嘟声一直没停,对面的人没接。
怀幸看着屏幕上跳转的来电显示,并不想接,她想了想,把震动给关了,手机也放进自己的包里。
全当没看见,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