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的在惩罚她。

怀幸意识到这点,眼角渗出泪水,她低喃:“楚晚棠……”

谈不上有什么经验的女生经不住这样的折磨。

楚晚棠不予理会,看着她背上细密的吻痕,眸光幽深。

“楚楚……”怀幸哭腔更甚,说话断断续续,“你、你别折磨我了……”

楚晚棠这次听进去了,把她翻过来。

嘴里卷进她的眼泪。

“还是很甜。”楚晚棠感慨着。

手重新回到原位,这次她不准备再控怀幸的高。

怀幸眼睫又粘连在一起,她疑惑了一下,带着些鼻音地问:“什么?”

“为我流的泪,很甜。”楚晚棠轻声回答,补充了一句,“上次就这么觉得了。”

怀幸还来不及反应“上次”是什么时候。

楚晚棠吻住她。

揉着她。

快速给予她此刻最想要的。

没一会儿,熟透的怀“杏”又被摘下。

她哪儿都没有力气,由着楚晚棠把她捞起来,抱进浴室。

浴室这次开了灯,两人未着寸缕。

路过镜子时,怀幸转过头,她搂着楚晚棠的脖子,不敢去看里面映射的画面。

楚晚棠翘起唇角,不强求,继续往里。

水珠接连不断坠落,轻盈地在她们身上跳跃。

再回到主卧,床上一片狼藉。

楚晚棠从衣柜里取出新的四件套换着,怀幸跟着帮忙,又过去了好几分钟,她们才又在床上躺下。

怀幸腰酸腿也软,她侧过身,抱着楚晚棠的腰。

楚晚棠勾住她,扫了眼一旁床头柜上电子时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