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明明关得很紧,烛火却摇曳了一下。

根本没有多久,怀幸的双臂就禁不住一松,呼吸节奏更乱。

整个人都在颤。

楚晚棠一愣,有些意外于这速度,没再继续吻她。

往下一探,没戴指套的手指碰到了许多。

黏在她的指尖。

她盯着怀幸的眼,里面水光潋滟,眼尾染上绯色。

以前爱看杂书时,楚晚棠看过关于杏子的科普。

杏子在成熟时果皮多为黄色或橙黄色,但向阳面可能带有红晕。(1)

此刻的怀幸就像一颗朝向阳面生长的杏子。

可口。

怀幸陌生于自己的反应,她被楚晚棠盯了这么些时间,脸颊又在升温。

她抬手遮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粉润的嘴唇张合,下意识就喊:“姐姐……”

“很可爱。”楚晚棠回过神来,情不自禁地夸,声音比平时还要温柔几分,“擦一擦,我们继续好吗?”

怀幸喉咙吞咽了下,望着楚晚棠精致的眉眼,没有给出相反的答案。

她清楚的,她们还可以更亲密一些。

可真当更亲密了,她又有些后悔。

她的腰腹下方被楚晚棠随手抄了个枕头垫着,明明楚晚棠的动作很柔和,她也没有半点不适。

她还能能准确感受到楚晚棠的手指。

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快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
一切都是破碎的。

声音、身体、气息。

怀幸浑身都冒了层薄汗,她眼睫抖动的频率很高,轻唤着:“楚楚……”

楚晚棠靠过去亲她的下巴,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