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又一次铺开。

吻还在继续,却不只局限于嘴唇,而是沿着下颌切换至耳垂,张唇,覆盖上自己滚烫的气息。

楚晚棠的五指也寻到了新地方,停了下来。

她耐心收束,握住。

又用掌心去磨。

指尖慢捻。

“怀幸……”楚晚棠松开怀幸的耳垂,吐气如兰。

她几乎沉溺在这手感里。

怀幸声调绵软,像是春日的一缕青烟。

她问:“怎么了吗?姐姐。”

“这种时候为什么还叫我姐姐?”楚晚棠空出的手掰过怀幸的脸,低笑一声,“叫别的。”

明明还没到不可控的程度,怀幸也快在楚晚棠的柔软目光里溺毙。

她轻轻回:“那我可以叫你‘楚楚’吗?”

她不想和别人一样叫她“晚棠”,她想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。

“楚楚动人吗?”楚晚棠脑袋一歪,还有心思道,眼里笑意盈盈,“嗯,我正在‘动’你。”

怀幸闻言,脖子都快红得滴血。

她只是想这么叫,还没想到这个成语,更没想到还会被楚晚棠这样运用。

可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了。

因为楚晚棠束着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埋头而扫着她身前的肌肤。

那只手换成唇舌。

含住了她。

舌头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