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杯子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蜂蜜水,怀幸不强求。

可她也没蹲多久,却觉得没什么力气,起来时有些费劲,要勉强撑着沙发扶手才行。

“怎么了?”楚晚棠察觉到这点,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关心,“腿麻了?”

怀幸否认:“没有。”

她赶紧转开话题中心:“你有好一点吗?姐姐。”

“嗯。”楚晚棠应了这声,眉头直皱,“但身上有酒味,我不喜欢,我想洗澡。”

怀幸提醒:“但现在洗澡有点危险……还要再等会儿。”

楚晚棠揉着太阳穴:“你在门口守着我,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

“不可以。”怀幸握紧了水杯,“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了,我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冒险,可以吗?”

楚晚棠看着她,片刻后,点了点头:“可以,我先去换个衣服,一会儿到点了我再洗。”

怀幸舒了口气,再次提醒:“现在是十点,姐姐你十一点左右就可以去洗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,苦苦等待的话有些煎熬。

因此,楚晚棠提出一起看电影,在电视上投屏了一部前阵子才上线平台的电影。

两人都把眼镜戴上,楚晚棠照旧没什么力气,躺在一侧。

客厅只留了角落里的一盏立灯,光线昏黄。

楚晚棠无心看电影,她轻合着眼,心有些乱,等待十一点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