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直射进来,怀幸还想着卓忻和楚晚棠拥抱这件事,她不想让自己的不开心表现太明显,假装认真翻着卓忻发的朋友圈。
翻着翻着,偷了几张看上去很有氛围的照片,再加上手机里的自拍,发了祝福动态。
“姐姐。”怀幸转头,看着正在主驾的女人,想起来问,“你给忻忻送的是什么啊?”
楚晚棠撩了撩自己的头发,回答:“上次出差给你买的香膏,我也给她买了一份。”
怀幸只觉得自己被定在副驾驶上,动弹不得。
她想劝自己冷静,没什么的,楚晚棠出差很忙,没空闲去想新婚礼物,顺手给卓忻买一份很正常。更何况,这几年来,楚晚棠没少给她的朋友们送小礼物,不是吗?
她努力宽慰自己,可膨胀的占有欲一寸寸占满她的心房,让她憋得难受,好像呼吸都被掠夺。
楚晚棠似是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,继续开车,兀自说着:“不过卓忻结婚这么早,还是让我有点意外,她只比你大两个月?生日是五月十五,我记错了没?”
“没记错。”怀幸只觉得呼吸不过来,“姐姐你还记得她的生日啊?”
“你七月十七,她五月十五,很好记。”
怀幸:“嗯。”
她转移话题:“姐姐,我连蓝牙放歌。”
“好。”
怀幸随机起了一些歌曲,她降下车窗,微微偏头,舒着自己的呼吸。
不喜欢。
不喜欢楚晚棠和朋友的拥抱,不喜欢楚晚棠特地给她买的礼物还有第二份,不喜欢楚晚棠还能那样精准地记得朋友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