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也会想,如果当初她没有拒绝闻家人,而是拒绝楚晚棠,是不是,现如今的她就不会陷入这样的泥淖里?
挣扎不了,只能往下陷落。
喜与怒、哀与乐全被一个人轻易掌控。
她的难过太明显,楚晚棠无需观察都能清楚地感知到。
下机时,楚晚棠牵住她的手,另只手照旧拉着行李,往前看,认真叮嘱:“人多,别走丢了。”
“……”怀幸侧眼,还是开口,“姐姐,我还有几个月22岁,你记得吗?”
这么大人了,她哪儿那么容易走丢,最主要的是,头等舱有优先下机的待遇,人哪儿多了?
楚晚棠偏头,回视她,轻轻笑了声:“就算你30岁了,也比我小六岁,小幸。”
六岁年龄差其实并不大,是不是?可这个数字从对楚晚棠心动那天起,就压在怀幸的头顶,不可能越过去。孙悟空被压五指山下五百年,那她呢?是否就连她死后万年,这个数字也会横在她的魂魄间,抹不掉。
机场大厅的广播中英文切换,行李箱滚轮声此起彼伏。
怀幸却什么都听不见,她的心又不断往下沉,却还是朝楚晚棠露出一个笑容,双眸弯弯:“好啊,那你可别把我搞丢了。”
楚晚棠的呼吸一窒,眼睫轻颤了下。
怀幸没发现,还打趣一般地眨了下眼:“不过楚总监还是先想想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办吧?距离大秀开始只有不到半个月了。”
楚晚棠:“……”
她松手,揉揉女生的脑袋,状似生气:“你跟苏澄学的是不是?休息时间还提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