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色泽饱满的嘴唇此刻有些干,却也似涂了一层透亮的蜜,粉润得像她们来时看了一路的春日樱花。

楚晚棠视线在上面多看了两眼,徐徐收回。

她喉骨悄然微动,有点想喝水。

怀幸无所察觉,她也不去看楚晚棠的脸,逐步松开抓着姐姐的手,大概是觉得刚刚说的话不够,她抹了下脸,又对着怀昭鼻音浓重地慢慢补充:“妈妈,姐姐待我很好,前天晚上我痛经,她还来给我揉肚子。妈妈,你以前也会给我揉肚子,我好想你……”

楚晚棠看她状态渐渐恢复,不紧不慢起身,看了眼自己的肩。

肩头布料有一块大面积水印,里面的内衣肩带也湿透,女人扯了扯唇,再看了眼怀幸的头顶,明媚面容上多了些无奈。

在墓园又待了小半个小时,怀幸才不舍地跟楚晚棠原路返回。

她走几步便回头,直至树木遮住妈妈的墓碑,再也看不见了,才止住这个动作。

闻如玉的电话在这会儿打过来,问她们现在结束了没,要不要直接来家里先坐着。

怀幸对手机那端的人笑:“闻阿姨,我们先回一趟酒店。”

“哭啦?”闻如玉听出来她的鼻音。

怀幸赧然承认:“是的……”

对面,夏逸夺过闻如玉的手机,年轻男声响起:“怀幸,你快来,我和……”

后面说什么就不知道了,他的嘴巴被捂住。

闻如玉夺回手机,又笑吟吟问:“要不要来接你们?”

“不用啦,闻阿姨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怀幸也绽出笑颜,“您放心,这顿饭我们不会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