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听说过。
“嗯。”多余的话怀幸并没有说。
那会儿的她和楚晚棠不在一座城市,两人相隔千里,她打电话跟楚晚棠说了家长会的事,楚晚棠也没有立马就给答复,只是说“有空就来”。
她清楚什么叫“有空”,妈妈以前也常对其他人说“有空”,只是一种客套说辞而已。
但她就是万分确定楚晚棠会出现,因为她们是家人,不是陌生人。
最终如她所期待的那样,家长会开始前,楚晚棠出现在她的班级,坐在她的椅子上,而她站在楚晚棠身侧,她们第一次以“姐妹”的身份对外出现。
家长会结束,等楚晚棠离开,就有很多同学凑过来,对怀幸夸赞楚晚棠的谈吐与美貌。
往后六年,这样的话换了许多人对怀幸说。
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,她不能承认和楚晚棠之间的关系。
她垂眸,再次看向没有回信的对话框,把编辑好的“我好想你”四个字缓缓删掉。
嘴里慢吞吞地应: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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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情人节,小组聚餐人数凑不齐,能到场的只有12个单身人士。
聚餐地点在公司不远的一家中餐厅,装修高级,味道不错,价格也地道,是附近工作党聚餐的不二首选。
谷如风能说会道,和老板熟悉,才能订到位置,12个人围着一张大方桌,刚好能坐下。
桌上有酒,但怀幸喝温水,她挨着任姣和谷如风,默默吃着,听大家吹水聊天,时不时配合地展出一张笑脸,只是现在的她也难免觉得这样的聚餐占私人空间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