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影怜说：“是啊，比起你还差了点。”

叶颜生笑：“开个玩笑嘛，不用太认真。”

顾影怜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你经常跟别人开这种玩笑吗？”

“e…”叶颜生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她们比我还黄，没有像你这么脸红的。”

一直受社会主义熏陶，满脑子都是核心价值观的顾影怜，听到她这话，惊呆了，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，她刚刚听到了什么？听错了吧？一定是听错了吧？

顾影怜看着叶颜生说不出话来，叶颜生吃着饭，倒不以为意，叫着她，“吃啊，都凉了。”

顾影怜低头看了一眼索然无味的餐盘，又抬头看了一眼叶颜生那张脸，她想确认一下，眼前的叶颜生是否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叶颜生。她认识的那个叶颜生，不是这样，又本该是什么样的呢？难道自己在期待什么？期待她是纯洁的么？这个女人早就臭名昭著了，不是吗？她在期待什么？不是应该远离她才对吗？

“你谈了几个女朋友？”顾影怜看着她问了出来，问出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，顾影怜心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不由撇开了视线，忙说：“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
叶颜生看着她笑：“没几个。”

顾影怜听到她的话，又看向她，脸涨得通红，接着问了一句更不该问的，“你和她们，到了哪一步？”

叶颜生一听，笑容僵了一下，即使脸皮厚如城墙的她，在大庭广众之下，也有一丝尴尬了，顾影怜见了，说：“你也知道尴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