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倾一把拉过宋沁柠的衣袖,扣着她的手腕走。
白腻的腕骨烫得宛若一个暖炉。
下次不能再让宋沁柠喝这么多了。
姜倾心里想。
到了宋沁柠的房门口,姜倾没有小渔的联系方式,给知道小渔电话的何姝打过去,铃声奏完,传来的是忙音。
姜倾挂断电话,转过身去。
宋沁柠正蹲在地上,手支撑着腮,眼皮子上下打架。
丝毫没有即将成为无处可归的oga的危机意识。
她的外套松垮地耷拉在地,一半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的黑色内搭。
姜倾把人摇醒,“沁柠,醒醒,别在这儿睡。”
宋沁柠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。
姜倾拉起她,又拢好宋沁柠的外套,拿出湿巾拍拍宋沁柠扫在地上的大衣边。
然后她半扶着宋沁柠,带她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脱鞋、脱外套、卸妆,姜倾像全能的管家一样全都为宋沁柠包办了。
这不是一项小工程,做完这一切,姜倾打了个呵欠。
她将唯一一张大床让给了宋沁柠,晚上在客厅打地铺睡。
被子一掀,她如泥鳅般滑进去,抬手关上灯。
如墨的黑蔓延开。
姜倾忙活了半天,疲惫一层层积累在体内,沉淀在骨子里。
像是被重重按下开关,疲惫感倾泻而出。
半睡半醒间,姜倾想,养小孩肯定好麻烦。
即使是小孔雀那样可爱听话的,从一个小豆丁拉扯大,都会很耗大人的精力吧。
像今天,她照顾宋沁柠这个大人都有种血条减半的感觉。
但不烦,倒挺充实满足的。
或许和养小孩一样吧,有一种照顾别人的成就感。
只是小孩是至亲骨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