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爱我了……”

“姐姐都不心疼人家……”

“姐姐来和人家面基吧,人家是娃娃音哦……”

某位铁观音女士当初披着个马甲,恨不得把对方苦茶子都骗走了。

然而,谈了之后,蒋嘤嘤女士也是天天给周梓阅发语音。

捏着嗓子装可怜,眨巴着眼睛求关注。

行吧。

谁让人家十八岁就跟了你了呢。

周梓阅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蒋燃音装可怜撒娇的样子。

“以后不许再说分手,我会很生气很难过,很想惩罚你。”

周梓阅就那样捏着蒋燃音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
蒋燃音刚在脑子里积蓄的那点子招数全部都崩盘了。

玩不过。

斗不过。

甚至也亲不过。

温热的唇贴上去后,并没有浅尝辄止。

依然和当年一样,两个人对于这项运动很不擅长,甚至还有些笨拙。

奈何邻家大姐姐聪明,学习能力也强,很快就渐入佳境。

蒋燃音被吻得脑袋空空,呼吸困难,最后只能眨巴着眼睛求饶。

“我以后再也不说了。但你若是再扔下我一个人,我就咔嚓了你!”靠在周梓阅的肩膀上,蒋燃音还是对那事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