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梓阅小小年纪,还是如此人才,那方面不行,的确是很伤人啊。

可是蒋燃音能如何安慰周梓阅呢?

阿阅啊,别担心,咱俩一样孤寡没儿女?

咦。

蒋燃音觉得这话绝壁不是安慰人的,而是让人打死她的去前提。

“嘶……阿阅啊,看开点。”蒋燃音努力扯起嘴角,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
“嗯。”周梓阅嗯了一声,继续开车。

车子开得太稳了,蒋燃音的心情却不稳了。

“阿阅啊,要不我跟你一起喝中药,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,我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吃苦啊。”蒋燃音咬咬牙,打算舍命陪君子。

“中药?倒也不至于,就是去买点菊花和金银花泡茶罢了。”周梓阅的车很快就停在了茶市。

她进去后,很快就将订好的菊花茶金银花茶拿到手了。

“老中医说的,喝点茶就能好?”蒋燃音摆弄着那两罐花茶,确定没有看错。

周梓阅重新启动了车子,又给了蒋燃音一个“嗯”作为回应。

“就这?”蒋燃音可是花了两百块的诊费啊,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,她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就这。”周梓阅依然淡定。

“不对啊?”蒋燃音继续质疑。

“哪里不对?”周梓阅突然觉得有些感兴趣,在红路灯处停车扭头看向了蒋燃音。

“你分明是那方面有些问题,所以……”蒋燃音一个秃噜嘴,貌似说多了。

她赶紧闭嘴,保持沉默。

“嘤嘤果然是我的好姐妹,还真是了解我呢,我的确是那方面有些问题。”周梓阅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