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残病发。

从台阶上摔到植物人。

她能不戴吗?

“嘤嘤啊,你可是咱们公司的新面貌,是咱们组的希望,我看好你哦!”郭硕作为组长非但不觉得羞耻,反倒是一脸兴奋地对着蒋燃音这个景点拍照留念。

微死。

蒋燃音最后还是戴了一个口罩在脸上。

这是她最后的倔强。

她们接站的位置是高铁西站。

还好西站不是本市最大的高铁站,蒋燃音在心里给王文书点了赞。

老板还不算是丧心病狂。

实则策划方案里,蒋燃音是要被投放到本地最大的高铁站去的。

因为统计出来的参加活动名单,有一半都是在中心站下车。

蒋燃音作为活招牌,肯定要去宣传一番。

但周梓阅从西站回来。

王文书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含恨将蒋燃音分配去了西站。

从早上八点多钟开始,陆陆续续就有玩家到站了。

蒋燃音举着个接站牌子,顶着个羞耻发箍,不断地用她的绿茶音吆喝。

“亲爱的灵境玩家同志请到这里集合,我是你们可爱的接站员铁观音同志!”

第一次开口的时候,蒋燃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直到越来越多的玩家前来集合,大家都会很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喊上一声:“哇,活的铁观音啊!”

交流得多了,蒋燃音也没有那么羞耻了。

她倒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小骄傲。

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