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父却眯上了眼睛,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:“你这孩子,小周走的那年,她妈妈来给你送过一次滋补粥。

爸爸帮你尝了尝味道后,丧失了嗅觉,已经几年不能下厨了。

今天的饭菜都是你妈妈准备的,你是多久没吃你妈妈做的饭菜了,怎么总说胡话。”

蒋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小烧酒,一饮而尽。

他这话让周梓阅的脸色更加苍白,也让蒋燃音彻底蒙了。

“什么玩意儿?周阿姨?就是那个周佳……她给我送滋补粥?然后老蒋头儿喝了,就没了嗅觉……这难道不应该叫做投毒吗?!”

蒋燃音迅速转动着有些锈住了的脑袋瓜子,一点点地消化着蒋父的这番话。

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直接就拍桌而起。

她也不过是起了一半,就被蒋父按着后背按回到了座位上。

“你这孩子,稳重点,文静点!怪不得你没对象,谁敢要你!我都怕你!”蒋父沉稳地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宠溺。

蒋父的力道不大,但蒋燃音就是没有办法再次站起来。

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有些不解地看着蒋父。

但蒋父不言语,她只能将目光转移到蒋母身上。

可一番操作后,她好像突然顿悟了。

“周梓阅,所以说,你们都知道这件事情,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了,是吗?”

蒋燃音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周梓阅。

一时间,饭厅里安静得惊人,针落地可闻。

“嘤嘤,这件事情,我们已经用了最妥善的方法处理了。只是没想到周佳在国外不肯接受治疗,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。”

蒋母艰难开口,说罢,还不忘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