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养我啊。她不努力,我哪里来这么好看的服装穿。她还打两份工呢!”小粥一碗继续说着,还想夸几句自家老大多厉害。
若不是有些醉了,为了控制自己不对着小姑娘发酒疯做人生教育,蒋燃音忙说生物钟响了,就下线了。
窝在被子里,蒋燃音扯着小被叽感慨大佬好难啊。
“嘤嘤嘤,不愧是我蒋燃音的老伴儿,就是能干啊!”
“小粥那个小丫头片子,怎么能说出她家老大好牛掰,二十四小时无限搬砖的话的!”
“心疼月上大佬,很想给大佬顺顺毛,大佬搬砖肯定有腹肌马甲线,好想摸摸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。蒋燃音,你可是一个正经的游戏体验者,你怎么可以觊觎大佬玩家的马甲线呢……”
“呜呜呜!还是觉得大佬美强惨,甚至想在以后面基的时候给大佬买好看的露脐装……”
……
蒋嘤嘤同志就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,露出了一副嘿嘿嘿的表情。
江小鱼晚上从卫生间出来,路过蒋燃音门口就听到屋里的人嘿嘿嘿,摸摸摸,棒棒棒!
江小鱼满脑子问号,甚至觉得自家姐妹正在看少儿不宜小视频。
“之前是我想多了,我还以为她会因为前女友找到对象的打击而一蹶不振,结果她背着我搞颜色啊!!!”
江小鱼倍觉欣慰,正打算转回自己的房间。
但她走出去两步,又马上拍了拍头:“明天,我一定要这丫头分享给我!她怎么可以吃独食!!!”
作者有话说:
蒋嘤嘤半夜从床上坐起来:江小鱼那个臭丫头说我搞颜色!她没事吧?
蒋嘤嘤睡了一半又醒来:没事哒!没事哒!没!事!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