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燃音很想低头避开对方的直视。
奈何,她的大脑仿佛丧失了可以操控身体的能力。
呵呵。
有些人啊,活着就好像死了一样。
二十多岁,比阿尔兹海默症更不如。
这是蒋燃音此时满脑子唯一能够想到的一句话。
也是她对自己此时表现的唯一评价。
纵使她满脑子都是戏,也没法改变现状。
而一旁的江小鱼算是了解了蒋燃音时常挂在嘴边的“妖精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因为此时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位女医生,纵使看着有些狼狈,但的确配得上“妖精”这两个字。
瞧瞧人家的长相,瞧瞧人家的气质。
不说别的,单看对方的气势,江小鱼加上十个蒋燃音都是不行的。
为此,江小鱼决定尊重别人命运,绝壁不做旁观者。
“嘤嘤啊,我刚刚点的早饭到了,我去取一下,你们有事说事,千万别动手哈!”
江小鱼就那么笑呵呵地盯着某人的前女友,步步后退,直到摸到了病房的门把手。
“你们聊啊,医生,有什么事您直说,我会监督嘤嘤执行的。您放心,我说话,好使!”
江小鱼握着拳头,对着胸膛敲了敲,看那样子很靠谱地做了保证。
眼看着江小鱼就要从房间里退出去,某人前任就狠狠地看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