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为感冒没有去上班,待在家里,除了吃饭、睡觉,就是看论文,没有练手。
等力气恢复,她又开始早上的运动,做了二十个俯卧撑,到快要出汗的程度。
又练了一套拳,额上冒出汗,她就不再动。
她的视线移到沙发上叠好的被子上,煦微似乎走得匆忙,被子上下没有对齐,上头还有手掌按凹下去的一块。
煦微走的时候,她还没醒。
因为感冒,她睡得很沉,每天都比煦微醒得晚。
昨天早上煦微抱了一大箱的东西回来,里面有米、油、鸡蛋、肉,还有各种蔬菜。
她生病了,要吃清淡一些,就要自己做。
煦微不让她碰凉水,摘菜、洗菜、洗米都由煦微来,她负责递各种东西,稍微重一点,煦微就先抢走,不让她碰。
怕她被油烟呛到,也不让她炒菜。
她就站在一边,看着煦微做这些事。
她稍微动一动,煦微就把她对她说过的话说一遍,让她坦然接受她的好。
她点头答应,心里还是过意不去。
理所当然接受她的好,真的不容易。
她还是喜欢两人一起做这些事。
她抬手抚平凹陷处,又把两边对齐,再抱到床上去,今晚她们应该可以一起睡。
歇了一阵,她开始打扫房间,主要是扫灰尘、绒毛那些。
扫完整个房间,她额头出了一点汗,没觉得累。
感冒应该是快好了,从起来到现在她的鼻子没有不适,也没打过喷嚏。
外面的冷风吹进来,也不觉得冷。
她走到冰箱门前,伸手拉开门,想看看还剩什么菜,她想中午做饭和煦微一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