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煦微皱着眉哼了一声,捏了回去,“可你就喜欢坏的。”
姜昱泽眼都不眨地看着她捏的地方,“是,喜欢的上瘾,没办法放手。”
叶煦微伸手握住她的手,覆上去,头靠在她肩上,“那就别放手。”
“好。”
她偏过头边亲边揉她,再等等,她们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想想,她们才开始没多久。
矮几上的两支百合花挨在一起,花瓣和花瓣黏连着,稍微有风吹过来,花蕊上的花粉就抖落个没完。
幸好今夜的风不是太大,落在矮几上的花粉没有被吹到地上。
从宁城回来,她们休了一周的假,不谈提议,只谈风月。
除了做饭、吃饭、去洗手间,就是睡觉,前三天没一点疲累,第四天做不动了,过度运动,只要一碰就发痛。
看着各自红肿的地方,偏过脸笑,是不会腻,可是身体不允许。
那个地方没办法靠按摩消肿,只是轻轻地亲一下,就痛得不行。
什么运动都有极限值,超过了,运动不再是锻炼,身体也无法变得健康。
自由这件事也同样,也有一个健康的界限。
在这个时候,姜昱泽跟叶煦微说了邹廷钦埋伏的事,没有抓到他们,她只有一人,而他们有一群人。
叶煦微睁大眼看了她好一会儿,问她邹廷钦受伤了吗。
姜昱泽摇头,虽然邹廷钦的上司不同意她的行动,私下还是出手了,因为不能动用别的力量,上司只能吓走他们,以免邹廷钦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