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微不可能要她喂水的,煦微还在工作。
把水放在桌上,姜昱泽刚要转身,叶煦微喊住了她,甩了甩手,说手酸,想她帮她扭开瓶盖。
姜昱泽伸手扭开瓶盖,把水递到叶煦微面前。
叶煦微又甩了甩手,说手很难抬起来。
姜昱泽把水瓶往前伸,叶煦微凑过去,她抬起瓶身,水“哗啦”倒了叶煦微一身,冰得叶煦微弹起身。
叶煦微拉着t恤领口,边甩水边瞪她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冤枉,天大的冤枉,明明是煦微没有抬头,她才倒岔了。
被水浸湿的t恤透着肉,说不出的诱惑。
这会儿她全明白了,故意的是煦微,煦微在勾引她。
煦微想通了,要和她在这里亲吻。
她眼中的火苗迅速蹿大,伸手拉住叶煦微的领口。
“我帮你换衣服。”
低着头的叶煦微说了声“好”。
这次她不会再让人打扰,按了卷帘门的关闭键。
卷帘门一点点下降,羞红脸的叶煦微瞥了一眼,快步往换衣间走。
这是叶煦微第一次去姜昱泽的换衣间,空间不大,一柜一长凳一扇窗,再没有别的。
她坐在长凳上,低头看着快要干的上衣。
一周左右,她忍了再忍,忍到晚上,耗尽气力,第二天白天还是想要。
只是看着,就想亲她。
工作能让她分心,分走她的气力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拳击也是,一味地挥拳,眼前只有沙袋,心中只想把沙袋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