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识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再吻下去,这顿饭怕是做不了。
两人分开,各自朝一边拉着微皱的t恤,又一齐伸手到水龙头下洗手,对视的瞬间,双双移开视线。
一个继续冲洗虾,差点把虾撒进水槽。
一个继续切菜,手才碰到辣椒,辣椒就滑了下去。
杨令晗笑了,“我们怎么还这么害羞呢?”
陆识彦抬眼看她,“就是啊,刚才在床上,感觉你很紧张。”
“你也是啊。”
陆识彦按住洗好的辣椒,“要不我们把湖边的吻去掉?”
杨令晗点了下头,很快又摇头,“可是我想看你闭眼吻我的样子。”
陆识彦闭上眼,转过头,微微扬起下巴,“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杨令晗还是摇头,“我想看我们一起忘情地吻是什么样。”
陆识彦红了面颊,偏过头继续切菜。
杨令晗看见了,没打趣她,因为她自己也脸红了。
……
姜昱泽从洗手间出来,叶煦微已不在沙发上。
那张偏了的茶几回到原位,下面的毯子平整地躺在茶几下,只有两处褶皱显示曾经它被外力折叠。
折叠它的人,不知去了哪里。
姜昱泽看遍了二楼各处,都没找到叶煦微,她的房门开着,里面没人。
她正要去楼下找,楼梯那里传来脚步声,她循声望去,叶煦微满脸通红,与她对上眼,极快地移开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