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令晗狡黠地看了叶煦微一眼,“看不出来啊,煦微原来早就财富自由了,跟某人真像。”
被叫做某人的陆识彦转了转眼珠,笑了笑。
叶煦微连忙摆手,“没有,没有,离财富自由差着十万八千里。房子是我姨姥姥给的,她是我的第一个租客。”
“哦?”杨令晗别有意味地看了姜昱泽一眼,姜昱泽脸上没有一丝羞涩,好沉得住气。
不像她,那时陆识彦跟她的朋友介绍她,她听到“第一个”就脸红了,太不争气了。
叶煦微低了头,她的脸隐隐发烫,她说出来觉得没什么,可听到杨令晗的“哦”就变了。
她说的这话有那么暧昧吗,叶煦微不敢看姜昱泽是什么表情,端起水喝着,试图给自己降降温,幸好山近在眼前。
山不怎么高,车能上山,一路看见的住户也多。
叶煦微之前的担心多余了,也许晚上这里的虫不多,如果需要外出拍摄,她也能配合。
在聊场景的时候,她们没有提出夜景,但不排除这个可能。
陆识彦提的主要求是足够日常,在她们用心布置、生活了三年的地方,留下她们定情的纪念。
叶煦微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到“定情”两个字,表情还这么坦率的。
陆识彦不是从网上知道她,是同事周亘岚推荐的,陆识彦是周亘岚的朋友。
周亘岚推荐了五位摄影师,四位是公司里跟叶煦微风格接近的。
陆识彦跟她们聊过,也看过她们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