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姜昱泽一起锻炼,听姜昱泽说要怎么做时,不像现在这样放松。
现在姜昱泽不是教练,而是同桌吃饭的室友和朋友。
姜昱泽没有说太久,她喝了口水,让叶煦微继续吃,叶煦微也就在她开始说的时候吃了几口,后面没动筷,一直看着她。
叶煦微也喜欢烧麦,她确认了这一点,心里有股暖意涌出。
现在不只她和妈妈、姐姐记得烧麦,叶煦微也记得烧麦。
……
姜昱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坐高铁,看着窗外的树在倒退,她有一瞬的恍惚。
身旁的人早就睡了,现在头还歪了过来,她透过窗玻璃看着熟睡的人。
她们赶了最早的一班,早饭都来不及吃。
一落座,姜昱泽拿出面包来吃,叶煦微不饿,靠着座背仰头睡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姜昱泽不困,吃完面包喝了牛奶,就一直看着窗外,偶尔听到身边人的动静转过头看。
这是叶煦微换的第三种睡姿,先是仰头,然后背对着她,现在差一点就靠到她身上。
点到第三次头,姜昱泽看不下去,往叶煦微那边挪了一下,叶煦微不再点头,靠上了姜昱泽的肩。
叶煦微的呼吸不重,不靠近根本听不到,高铁的声音有些大,姜昱泽在这样的环境下是睡不着的,除非她特别累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的景,眼睛有些发酸,便闭了眼。
四十几分钟后广播报站,姜昱泽感觉右肩轻了,睁开眼来,叶煦微朝她笑了笑,抬起左手,想拉她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