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有让她不要住在这里,去找个人多一些的小区。
跟那些打着为你好,让你小心,让你不要待在这种地方的人不一样。
没有给叶煦微压力,不把责任推给叶煦微。
为什么找你而不找别人这种话,就是把责任推给受害者。
送叶煦微出门时,那位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警察问她,她姨姥姥是不是曾经是昭里县女子高中的老师,叶煦微愣了两秒,随后点头,她又想哭了。
“她真的是个超级好、超级负责的老师,她没教过我,教过我妈妈,看你姓叶,房子又在山上,就问了。她去哪里了?”
叶煦微的眼睛一下被泪水蒙住,“啪嗒”掉了下去,她自觉失态,背过身抬手挡住了脸。
“你怎么了?她出什么事了吗?”
邹廷钦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小包纸巾,抽一张递到叶煦微面前。
叶煦微伸手接过擦了擦,明明已经哭过了,听到别人提起她,她就会想哭。
看她哭得这么伤心,邹廷钦一下明白,叶老师走了,妈妈如果知道大概也会难过。
“对不住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叶煦微摇头,“我走回去就可以了,我还要去别的地方。”
邹廷钦看叶煦微红着眼,心里过意不去。
叶煦微受了惊吓,现在又伤心,她也真是,叶老师年纪那么大怎么会到处跑,叶煦微出了那么大事,叶老师怎么可能不在她身边。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