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话说完,姜昱泽半天没反应,叶煦微只好轻声问她:“可以吗?”
看叶煦微期待的眼神,姜昱泽很难说不可以。
这栋房子里的陈设没什么变动,也许叶煦微也是一个喜静的人,但刚才说那一连串的话,又不太像。
她希望叶煦微是一个跟她生活习惯相似的人,差太远的话,做室友可能不太自在。
叶煦微看对方很犹豫,又继续说:“她们不会经常来的,只是偶尔。”
姜昱泽不想她继续误会她很介意,点头说“可以”。
看叶煦微不再说话,姜昱泽转身走出门,下了台阶,走出院子,往土路走。
叶煦微手扶在纱门上,看着她背影好一会儿,有些想去帮她,又怕待会儿天黑了虫子会出来。
她瞅了眼天上,天微黑,有些云霞,再过不久,天就要全黑。
到时山路上会有癞蛤蟆、螳螂跳到脚上,吓人一跳,还有飞虫往眼睛里钻。
一想到,她就忍不住抖了抖。
她站了一小会儿,关了大门转身回屋里洗漱。
洗完澡,把衣服丢进洗衣机,又把大门打开,她朝外头看,远处的路灯下有许多飞虫在盘桓,姜昱泽还没有来。
上山路有几处有摄像头,姜昱泽又是拳击教练,应该是安全的。
她担心的舅姥爷,听邻居阿姨说她不在的这几天没人过来,她也确实没看到外人闯入的痕迹。
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姜昱泽,她很犹豫,她担心吓跑她。
她又觉得他们不是事,这里有摄像头,如果他们闯入,她就报警。
而且都这么多天过去他们都没动作,说不定被姨姥姥吓破了胆。
想到姨姥姥,她才想到姜昱泽住进来的事还没跟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