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产本就该男人继承,女人就算继承了也守不住,而且这房子还在山上,蛇虫鼠蚁多得很,更别说会有些歹人出没,到时得不偿失,后悔都来不及。
叶从今边说这些“难处”,边反驳这些“难处”,越说越是激动。
叶巍峨去左边扶叶从今,叶峥嵘去右边扶叶从今,叶铭珮倒水,叶煦微抬手往下压,让叶从今不要生气。
叶从今说完,坐了下来,眼神示意身边两人松开她,她要喝水。
一杯水下肚,叶从今看了她们一眼,心中庆幸那时候没有耳根软,追生男儿,不然家宅难宁。
刚才男多势众,她没有反驳,是不想吃一肚子气回来。
现在反驳也只是发泄发泄,待会儿他们回来,还有一场仗要打。
她要鼓舞士气,可看她们一圈,似乎没有鼓舞的必要,每个人眼神里满溢出来的胜负欲足够了。
叶从今走去台前,看着叶向前的照片,“姐,待会儿的场面你大概不想看到,我拿布盖住你,不要生我气哦。”
后面的四人互看了一眼,又一起看向叶向前,各自在心中告别。
黑夜降临,白天的热气散去,凉飕飕的风由东南方吹来,一行人边聊边往靠着山的殡仪馆走。
快走到门口,有好几人冷不丁打起喷嚏,吓了走在最前头的三人一跳,那三人转过头大声骂他们,这样的身体素质就别来。
再有人要打喷嚏,就立刻捂住嘴,转身朝后。
但收效甚微,在空旷的山野,声音依然大得惊人。
才拧成一股绳的队伍又散了,最前头的三人不骂了,怕被屋里的人听见,先有了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