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叶峥嵘见到了姚正则,头发剪得比18年前短多了,到耳后,衣服也比18年前穿得休闲,再不是衬衫西服了,一身运动装,一点都不像律师。
还跟18年前一样热情,上来就笑,主动握手。
手刚握上去,姚正则敛了笑,颇不好意思地道歉,叶峥嵘摇头,说没事。
没等叶峥嵘开口说遗嘱的事,姚正则就向她亮了亮褐色文件袋,说待会儿一切都让她来应对,这是她的本职工作。
叶峥嵘没有点头,看着姚正则欲言又止,怕她应付不了,又怕自己说要帮忙伤到人。
姚正则看出来了,拍了拍她的肩,边点头边说她明白,说像这样的,她见过不少,无非是抢遗嘱,或是质疑她们有勾结,再不然意图贿赂她。
叶峥嵘也查过不少,这种家务事,很容易扯皮,尤其是女儿还不是法定继承人。
看叶峥嵘还皱着眉,姚正则耐心跟她解释公证遗嘱跟普通遗嘱的区别,让她放宽心,有这样的遗嘱在,就算不服的人要上诉,也会败诉。
她真正要担心的是,这些不服的人日后会不会来捣乱,打扰继承房屋人的生活。
叶峥嵘不担心这一点,这山还挺高,那些人也不至于这么闲。
姚正则摇头,停下脚步,叶峥嵘也停下,不解地看她。
姚正则郑重地表明她的看法,她觉得这一点是最需要上心的,因为这房屋的位置还不错,当个民宿山景房绰绰有余,如果叶峥嵘不打算在这里常待,那些人觉得有机可乘,说不定换个锁,当自己的所有物,对外出租。
叶峥嵘心想不能吧,那些舅舅不至于这么有心机吧。
姚正则看她不认同的神情,又继续拿她看到或是碰到的案例说明,还说别看男人一副无所谓心胸宽大的样子,实际会盘算钻营,手法下作。
叶峥嵘摆手,“怎么越说越吓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