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带到戏台后院。
他拿小刀在我腋下腹部划了一刀。
啊啊啊痛死我了!
我还没嚎叫出声,小刀沿着直线又把我后腿间绑的麻绳斩断。
我挣脱束缚翻身就是跑,也没被拦,血滴落一地。
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像是一个大牢笼,我如何也回不了萧山。
起先几天我冲他哈气见到他就躲,可这厮拿我没见过的糕点引诱我!我与他斗智斗勇这些天只喝了几口东南角荷花池里的水,早就饿得腹部扁平,并上这厮划拉我那一刀划在腋下,伤口疼痛难忍。
值得庆祝的是,我很有骨气地没有吃他给的糕点。
因为我直接晕过去了。
醒来时是个模样姣好、只是脸侧有道疤痕的女子在给我上药包扎,我也没力气冲她哈气,奄奄一息窝在她怀里。
听她细细道来:“我父亲他……他是好意要救你,那吴家大少爷有养狐狸剥皮毛的恶习,偏生还要把狐狸折磨一遍,先是剪爪甲、掰牙齿,然后剁掉四个爪子,最后活生生给狐狸剥皮。”
这好看的女子恐吓狐狸有一套本身,我往她怀里缩了缩。听她补充。
“但他只要你这样品相好的狐狸,我父亲在你腋下划一刀,你就不值得多少钱了。”
我听她说前半句沾沾自喜,后半句出来了我拿没爪甲的爪子拍了她一下。
恶女休得胡言!本狐自是值钱。
她轻笑一声,捏了捏我的爪子。轻叹一声:“品相不好就没人抓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