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?”萧暮雨不知道哪窜出来,穿上了常服,干净清爽。
陆疏月点头“嗯”了声,站起来跟她走了。
萧暮雨解释说回她自己那桌被人拉着问东问西,都是特别大的长辈她没办法脱身。之后又被拉去接手一些事务,交代了很多事。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对她不放心,再三嘱咐,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“对我不放心对我的记忆力还不放心吗。”萧暮雨吐槽。
“学会记下来就好。”
“我肯定学得会。”
“嗯,”陆疏月莞尔,“相信你。”
毕竟是无法理解的事务,陆疏月不多问,她只需要陪着萧暮雨就行。
“而且!她们还问你是不是我炮友,我说你是我女朋友,”萧暮雨说着很骄傲,“而且我们已经上过床了,昨天还是我……唔!”
陆疏月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,确认她不会再乱说话之后才松开。
安静了两秒。
“所以,炮友是什么?”萧暮雨问,亮光在她眼睛里眨巴眨巴,特别单纯无害。
就该一直捂着她嘴。陆疏月把手抽离开她臂弯,有些别扭。
片刻,浅淡的声音响起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陆疏月拧开矿泉水瓶盖子,仰头喝了口水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你昨天骗我?”她撇头看萧暮雨。
“我?我骗你什么了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你说的话不像是,”陆疏月组织着措辞,“有些东西很有必要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