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动作又开始,手很温软,脑袋慢慢从她宽大领口钻出,萧暮雨眯着眼睛笑道:“这次我来,结束你可以摸尾巴,行吗?”
……
衣服凌乱地挂在木架上,要掉不掉。
陆疏月屈着条腿。情事上她不论哪一方,都很安静。萧暮雨之前也不爱说话,只偶尔几句指导和抑不住喘息,现在却是没停过嘴。
譬如要陆疏月传授心得,问她以前怎么那么厉害。
陆疏月深深吐出口气,手按下对方脖子,低低的声音几乎从牙缝挤出来:“因为没写过这么好写的题。”
这突然一句的暗含色|情意味的话,都给萧暮雨惊到了。
你这道题还挺不好做。
她下意识想说,转念一想这好像不兴说。
毕竟只有菜的人,没有难的题。
她埋头俯下身。
……
“我厉害吗?”萧暮雨抬头。
“滚。”
……
成人礼要经过一些繁琐冗长的流程才能吃饭,萧暮雨第二日前所未有地起早。这当然是被迫的。
陆疏月当然也可以参加,只是参与身份上犯了难。萧笑春和别的亲戚朋友商量了许久,最终瞒着萧暮雨定了“友人”。
她们一同前往族堂,建筑是单层,但特别高,宏伟又古朴。
萧暮雨穿着厚重繁复的礼服走过红毯,神色自然,手握几株奇异的植株,枯萎的花瓣叶子显得颓靡。
萧笑春从另一边走来,鲜红的花束轻轻拨弄过枯萎的植株,飘飘洒洒的水滴落在枯枝上。
整个仪式不算慢,繁琐的是前前后后的准备工作和敬酒礼仪。陆疏月几乎没动筷子,象征性夹了点菜便坐在凳子上。中途花萧来找她聊了会儿天,让她好吃好喝好好玩。
敬酒是从主桌敬到尾部,萧暮雨嘴巴可甜地叫人,叫不上就姐姐哥哥糊弄过去。席间不乏夸赞感慨还有教育。她走一圈下来,直接瘫在陆疏月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