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床褥都铺好了,角落还新添了电冰箱。萧暮雨分享不了萧山终于买电器的喜悦,当务之急是想分享的人似乎不开心。

陆疏月有时候很好哄,有时候不太行,特别倔。刚刚上楼时她就说要不算了。萧暮雨没应她,该说说该笑笑。

现在陆疏月坐在床头听她讲故事,扯起笑算回应,萧暮雨又不知道怎么办。她还是不太会处理这样的情况,事情又被她搞砸了。

陆疏月临出发前还买了两箱礼品,拎了一路。萧暮雨去握她的手,一点一点抚平她的指尖,不停摩挲红痕,轻轻说:“我妈妈不是针对你,她跟谁说话都这样。”

“我知道,”陆疏月摇摇头,“没关系。”

那你不要不开心。萧暮雨嚅动嘴唇,没出声。对峙一会儿,她枕上陆疏月大腿,盯着竹梁叹气。

哎,女朋友不开心了。

哎,婆媳矛盾啊。

哎,这还没过门呢。

“我真的没关系。”陆疏月白皙指尖轻抚过她额头。

“那你还会嫁给我吗。”萧暮雨惆怅。

“…?”陆疏月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
“到底嫁不嫁啊……”萧暮雨拨弄她发丝。

她略略点头:“考虑一下。”

“我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萧暮雨翻身跪坐起来,给她表忠心。

见陆疏月不露声色,她两手去扯她袖子:“好姐姐嫁给我吧。”

陆疏月抿下笑,但藏不住眼睛里的笑。

“勉为其难。”

洗漱过后她们便躺上了竹席。北风呼啸,敲打着窗台挂的木笺,啪嗒啪嗒清脆动听。

不算暖和,萧暮雨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,往热源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