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样有点像……”陆疏月停顿。

“像什么?”

女大学生被人拐跑还替人打工。陆疏月心道。

“你妈妈有她的道理,我在镇里呆着就好了。”

“不行,”萧暮雨一口否决,“我答应你了。”

陆疏月想了会儿,才想到她的“答应”是什么,那时在她看来不过一句哄人的玩笑话。

她说:“ 这么爱骗人。”

“我没骗你。”萧暮雨顿了顿,想到她说的骗人是骗家里人,又辩解,“这是计谋,狐狸的计谋。”

“……更像恃宠而骄。”

萧暮雨心虚一瞬,开始胡说八道:“我们村都通路了,她们怎么还不懂得变通。”

说着,她仰起头指点江山:“我的到来,就是打破这种古板。”

“你怎么确定她们古板。”

仿佛意有所指,萧暮雨安静一瞬,问她为什么这么说,对方说没事。萧暮雨又去闹她,变着法问是什么意思。

陆疏月扶额叹气:“……你真的。”

“真的什么,你说。”萧暮雨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“真的这么好奇?”

萧暮雨小鸡啄米点头点头,又轻微摇头。

……她以前并不好奇别人怎么想自己。毕竟很多时候听不懂别人聊什么……至于现在嘛。

她笑得无害,跪坐在椅面两侧堵住陆疏月的所有出路,目光炯炯:“真好奇。”

“绑架那次,听话的话可以避免的。”陆疏月记得她腋下到腰上长长的一条疤痕,过了这么久还是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