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催促问还走不走。
两人才坐上车,跟人挥别。
陆疏月架着人,等她道完别,皱着眉搀扶她往阶梯走。
“以后别喝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萧暮雨酒疯闹完了,现在是后劲阶段,语气听着颇委屈。
陆疏月又不说话了。
电梯数字不断跳跃。
“可以喝一点点。”陆疏月很安静地说。
萧暮雨迷蒙看她一眼,在理解话的意思。
电梯已经到了。
陆疏月扶着她下电梯,没再说话。
房卡插入取电开关,一瞬间亮堂起来。
“我以后可以再喝酒吗?”萧暮雨终于反应过来,眼睛亮晶晶问。
“我拦得住你吗?”陆疏月反问,发现对方似乎听不懂,眯着眸子笑。
“……”
萧暮雨洗完澡,困意上涌,踉跄几步跌坐到床上。
陆疏月从沙发上起来,走到她面前问:“介意吗?”
“什么?”她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今晚睡这。”陆疏月指着旁边雪白的床铺开口。
萧暮雨重重点头:“介意!我介意你又定双床房。”
陆疏月闻言默了默,去浴室洗澡了。
她没洗多久,套了件里衣从浴室出来。
萧暮雨叠着两床枕头,陷在里面玩手机。
明明很困倦。
陆疏月走过去把灯关了,只留一盏温和的壁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