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那么喜欢我吗?吃醋吗?吃过几回啊?我有两回了,我们才在一起两天啊,就有两回了。你吃过哪几回醋啊?说说啊月月。”

陆疏月本来不想说话,几番动容下来,问:“还有一回是什么?”

“你得先说你的啊……月月。”

萧暮雨喊“月月”快喊上瘾了,对方似乎听见这个称呼,就会安静几秒,转而又当做无事发生。

“有。”

萧暮雨都做好陆疏月不会回答的打算了,猛然听见这么一句,有些恍惚了。

陆疏月又重复一遍:“有。”

“很多次。”

“嗯呢嗯呢。”萧暮雨眼睛亮晶晶的,等她说下去。

“在一起那天,和那天之前、之后。”

“这是情话吗。”

下课铃打断了她们的谈话,随即是杂乱的脚步声,和棉袄摩擦的细碎声。

铃声停歇。

陆疏月早已靠在椅背上翻起书。全然没有再回复问题的打算。

萧暮雨闹了她两下,写了两章题八百个假动作,一会儿转转笔,一会儿趴陆疏月肩头一块儿看书,过了会儿又弯腰系鞋带。

陆疏月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
“还学不学?”

萧暮雨就等这句话,胡乱把书纸笔塞进包里。

……

指尖剜下叶上的一片薄雪,她伸手偷偷拿去冰陆疏月的手指。

“刚刚下过雪。”

“我们早点出来就好了。”

陆疏月不置可否,牵起她的手。指尖相触的地方,细雪慢慢融化。

两人漫步进小桃花林,灯光幽暗,石子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。

桃叶谢了个精光,品种应该是美人梅,枝干粗大矮小,分叉多,遮天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