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芝:ok。
陆疏月打车去了附近的酒店,关上窗帘暗无天日休息了一整天。
一点点夕阳的暖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。
她闭着眼怀疑,是不是理智平静的时候太多了,情绪一上来就显得很浓很重。
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她不爱想、也懒得纠结。来来往往也就那样,总会散。
你说她很在意江涵芝吗?也不尽然。她会在一切离去前就让自己挣脱出来。
很在意萧暮雨吗?她只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,是主动跳进的陷阱。
现在就很好,她已经离陷阱很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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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一是不是随堂测验?”林瑶问。
“好像是的……”萧暮雨支起脑袋,生无可恋。
“考什么……”
“老师没说……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
两人拖着嗓音聊天,充满沧桑与疲惫。
林瑶趴了会儿,坐正身体开始复习。
这种随堂测验最恶心,没划范围,复习不充分,考的时候题目看着眼熟但不会做,玩的就是心跳。
萧暮雨还没从上一门考试里缓过来,趴在桌上休息了好久。
想到晚上还要跑步,她欲哭无泪。
因为她发现她最近越跑越累,一天比一天精神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