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卖了,钱捐出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霖并不信,转而又想到她的脾气。
抚养权转让协议都甩桌子上了。
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!
他怒声道:“好好、真是跟你妈一个倔脾气。”
“根本不替家里想一点!我要你这个女儿有什么用?”
陆疏月揉了揉耳朵,平和说:“没用就签了吧。”
秦霖夺过茶盏摔在瓷砖地板上,手臂青筋暴起,斯文的西装也完全掩饰不了他的愤怒。
温润釉色四分五裂,飞散到各个角落。
水笔在陆疏月右手指尖转动,她踢开飞到脚边的陶瓷,颇为无语。
看来这字他是不会签了。
她食指和中指间挑着笔,还在飞动,她俯下身,水笔“啪”一声被按在桌上。
“这个字你什么时候有空签下就行了,反正b市的房子我拿去捐了,没有一分钱给你、还有你家。签了你好我好。”
说罢她也懒得管秦霖,径直去了客房——她今天把高中时候的东西都收拾完了,装在行李箱准备带走。
某位女士端着水果等待在她房门口。
“咔嚓”一声,陆疏月转动门把手,越过她径直进了房间。
无视得很彻底。
顾柔:“……”
她真怕陆疏月把门锁上,忙往前走到门缝那。
然而门并没有关上的趋势,正前方倒是传来一声嗤笑。
抬眼就看见发出声音的人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,颇为嘲讽地移了眼眸。
顾柔要被她这个样子气疯了。
她忍下脾气,勉强笑笑。
“这个水果呢你拿去吃,今天还在这休息吧?”
说完她从包里拿了个小盒子:“还有这个是你弟弟从国外托运回来的,是要送给你爸上边公司的领导,贵着呢。我今天替他做主给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