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雨微微点头。
这对她来说还是太复杂了……
陆疏月低头看萧暮雨沉思着拿筷子尖点盘子,突然想起那节选修课。
她坐在中排睡觉,偶尔醒时看老师几眼。
可能是老头说话太有韵律,她迷迷糊糊间听清了一句话。
“知世故而不世故,历圆滑而弥天真。”
陆疏月敛眸,靠近萧暮雨轻声跟她说。
“别想了。”
萧暮雨微微点头:“好吧。”
……
这顿饭之后,整个事件算是完美落幕,后面的生活似乎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萧暮雨联系上了花婶婶。
花萧是半人半狐,按道理说是进不了萧山,多年一直在努力,因为足够忠诚,还是跟着母亲进入了萧山。
自萧暮雨记事起,花婶婶就在村外木屋,村里小孩偷跑出去听她讲故事。萧暮雨十次有九次逃跑都是靠花婶婶躲过。
没躲过大概率是因为她下山了……
后来花萧常年不在山上,萧暮雨不知道她去哪了,这才跟家族来明的,表示要读书。
上次见面没有好好叙旧,今日再见,两人都怅然。
萧暮雨跟陆疏月介绍:“村里看着我长大的邻居。”
陆疏月微微点头,有点印象。起初还以为她是男的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何凯还阴魂不散?”花萧眯了眯眼。
“是的,他故意搞我心态。”萧暮雨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经过。
“花婶婶,你没跟她说……我受伤了吗。”萧暮雨看了眼身边的陆疏月,换了个措辞。
“讲了你腋下皮毛没用了,他应该不会继续管你了。”花萧沉思。
萧暮雨那厢就瞪大眼,陆、陆疏月还站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