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点晚点,”萧暮雨安抚完,催她翻页,“该工作了机器人。”
陆疏月葱白的拇指指尖才捻起,滑动新纸的一角。
……
西森餐厅这个点依旧很多人,大半是聚餐的。
萧暮雨惊奇发现依旧是之前的位置。
陆疏月早早点过菜,因为人还没到就没上。
她正同服务员低语说着话。
萧暮雨在跟导员沟通她写的材料。
那张不能修改,这张不能这么写……最后就是百分之六十都要重写。
人不幸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会笑一下。
陆疏月跟服务员说加两道甜品,转头看她笑得悲苦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完蛋了——”她拖着调调说。
陆疏月挑眉,没继续问,只说:“忙完好好休息?”
萧暮雨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抹茶提拉米苏,严肃地说:“我列过了,要想补上之前的课程,每天得学七个小时,没时间歇。”
陆疏月拿叉子挑了黑森林上的蓝莓,微微点头,这不就是歇吗。
“你表情什么意思!”萧暮雨佯装生气,“我校园跑还没跑,杂七杂八每天得忙九小时!”
想法被看出来,陆疏月没在意,换个方式安慰她:“我也没跑。”
她用叉子侧面把三角蛋糕的尖尖切下,垂着眸思索怎么开口。
桌肚里除了没用不看的教材,还锁着好几封写毁的情书。
情书最终版她来来回回读了很多遍,觉得太矫情,字里行间全是希望两方关系落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