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手忙脚乱摆上蛋糕,边角的奶油蹭到陆疏月手上。

店家很贴心配了火柴,点燃数字蜡烛。萧暮雨探身去关灯,陆疏月侧身站在她身后,她们之间距离非常近,近到萧暮雨回身到桌前时,两人目光交错,明显能看见对方眼里的烛光。

陆疏月很快敛下睫毛,又擦了擦干净的小指,奶油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没消失。

一瞬间其实很快,至少萧暮雨对此完全无感,她把目光聚集在烛光处。

宿舍关了灯很黑,只有窗外零星几处路灯的光反射进来。

陆疏月被萧暮雨拉到桌前,踉跄了一下,站定在矮桌前。

蛋糕残次的部分被黑暗修饰,在灯火下柔和出美好温馨的样子。

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她手腕,拉着她蹲下。

陆疏月觉得她眼里反射的光比光源本身更亮。

其实她回去之后依旧忍不住,查阅了许多类似于“狐狸”、“狐狸精”的词条,但跳出来的大多是神话志异之类的,没有真的所谓狐狸成精。

后来她干脆把“萧暮雨”这三个字当成白日发梦,只有她室友着急找她问时,才稍微有一些真实感。

真实的萧暮雨现在就蹲在她身旁,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
被注视的人无知无觉,转头催她许愿吹蜡烛。

陆疏月依言闭上眼睛,假装虔诚,仿佛真的在许愿,实际上脑子很乱很空。

乱是因为萧暮雨带来的热闹,空是因为她让她许愿,而她闭上眼睛却什么愿望也想不到。都是因为萧暮雨。

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,陆疏月在黑暗中问了自己一句。

再睁开眼,白炽灯已经打开,微微有些刺眼。

萧暮雨喊她切蛋糕,说是玄学,寿星要来第一刀。

寿星拿着塑料刀,在蛋糕上比了又比。

“怎么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