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人群。

两人一起散步到溪边,找了个长椅就坐下。

旁边的路灯坏了,只有远处的灯光漫反射过来,让人能勉强看清。

礼盒有两个颜色,淡紫色和粉色。

萧暮雨坏心眼把粉色的递给陆疏月。

拆开发现,淡紫色礼盒里是兔子头箍,另一个是小兔子灯。

萧暮雨把发箍灯带打开,戴在头上,问:“怎么样?”

陆疏月握着塑料兔子,点点头说:“好看。”

“你好呆啊。”萧暮雨笑,凑过去帮她把兔子灯打开。

她俯身时,“兔耳朵”挨着陆疏月,有点变形。

陆疏月微微靠后一些。

溪水潺潺,冲击石头发出些声响。

身后光亮里人声嘈杂,两人往长街集市走去。

萧暮雨顶着个兔子耳朵,跑了几步,倒着回头看人:“你没发现吗?”

陆疏月:“什么?”

“你真的没发现啊?”萧暮雨大步走回去,不敢置信。

“发现什么?”陆疏月云里雾里。

“疏疏疏,”萧暮雨强调,“没有疏字!”

陆疏月莫名其妙,指了指右前方:“那有梳子。”

萧暮雨看去,是一家卖木制品的摊子。

她愣了一下,笑倒在陆疏月肩上。

卖木梳的推车是木头框架,支着几块布,还写着几道书法字。

萧暮雨挑了一把刻着“柿柿如意”的木梳。

她一手拿着梳子,一手挽着陆疏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