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疏月感觉萧暮雨可能没睡醒。“那时候我才上小学。”
感受到这句话中藏不住的无语,萧暮雨默了默,半天才开口:“奥。”
陆疏月:“……”
两人最后也没打车,大早上打了半天也没打到一辆。
她们进了家早餐店。
不一会儿,小米粥、水豆腐、一笼小笼包外加两根油条就端上了桌。
这样犄角旮旯里的早餐店一开不知道多少年,桌面上的油污擦不掉也沾不上。早餐冒着热气,到半空中晕开。
陆疏月挖了三勺糖洒在豆腐上。糖慢慢淌开,化成糖水融进豆腐里。
不知道是烫还是什么,她吃得尤其慢。
萧暮雨小米粥都喝完了,吃撑了属实无聊,指着陆疏月剩半碗的水豆腐问好不好吃。
“小时候喜欢吃,”陆疏月嘴里还是白糖味,“现在还行吧。”
她疑心是这家店味道不正宗,也怀疑是时间过去太久,童年的佳酿早已成了掺水的假酒。
萧暮雨拿一根筷子插小笼包,咬了两口咽下,问:“小时候?说说呀。”
惯了她一天,她现在是越来越没边界感了,要换以前她肯定会假客气,问能不能说一说小时候,不方便就算了。
陆疏月嘴里齁甜,夹了个小笼包才把味道压下去。
“我们那块以前有个老太太走街串巷吆喝着卖,我听到声音就会跑下去买。”
“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,我那个时候也不懂。”
只是某一天惊觉很久没再吃过那个味道了,后来跑遍了街区也没找到一家。
多年后的现在,她再买到,却怎么也尝不出以前的味道。
“现在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