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板上写着“人际关系”四个大字,旁边还有一行签到码。

她偏头看向孤零零坐在第一排的萧暮雨。

“……?”

这门课的老师是个老教授,长得不高甚至有些瘦小,一头白发所剩无几。

萧暮雨对这门课评价太高了,陆疏月耐着性子听了十分钟。

老教授说话慢悠悠的,讲累了,拿起保温杯对着杯口吹吹,握着等凉了点才喝一口,喝完又慢悠悠讲起来。

她眼皮有些沉,听得昏昏欲睡。

之后老教授讲了什么她也不知道,因为后半节课她几乎是睡过去的,只间隙会抬起头敷衍一下老教授。

……

“我说了,这课很有意思吧?”萧暮雨转头问旁边的人。

她今天难得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,睡了大半节课的人昧着良心“嗯”了声。

人的纵容有了开口就会越来越大。

从陆疏月把高铁票退掉,这个口子就已经撕开了。

她点头带萧暮雨回云城,纵容的裂口越来越大。若是换以前她一定觉得麻烦。但萧暮雨难过的样子太有迷惑性了,让陆疏月发现高铁票已经售罄,原先两步能解的题写了十个方程时,她心中也没有厌烦和后悔。

等到陆疏月把包放在火车卧铺上,她才对今天的一切有了实感,所有的一切都太魔幻了。

原先随口约定共行一段旅程的人,就这样跟着她回云城?

萧暮雨坐上火车,离开了a市这个教她做人的地方。心中的郁结早已活络开。

一路上陆疏月话虽然还是很少,但几乎对萧暮雨有求必应。萧暮雨下意识挽手她也没抽开,萧暮雨喝奶茶吸管掉地上她主动把自己的给她,虽然自己那杯再也没喝过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