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呢。

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类型,艾宁眼睛很大属于温柔型,陆疏月和“温柔”二字差得十万八千里。

因此萧暮雨一开始只觉得看过去很亲切,没把两人联系到一起。

萧暮雨低头吃了口甜品上的蓝莓,想到什么就说了,丝毫不顾忌别人怎么想。

“你和我高中好朋友长得很像欸!”

她说完还翻出艾宁和她高中时期的合影,这些照片都是艾宁前段日子想起来发给她的。

陆疏月坐在座位对面,抬头看了眼照片。

背景是破旧堆砌着杂物的狭窄巷子,两个女生穿着蓝白色校服,萧暮雨那身校服洗得发白,对着镜头比耶,鲜活得仿佛要冲出平面,另一个女生抱着书歪头看镜头,眉眼温柔。

她现在谈不上对萧暮雨什么感官,车站时只以为萍水相逢。军训时注意到她的目光,不觉得有什么,只当她一时兴起。后来晚会她悄悄来到她旁边,问她要微信,缠着她问东问西谈天说地,她也没觉得两人能成为朋友。

等到对方仿佛想抓住她迫切以“朋友”命名她们的关系时,说不动容是假的。等那束熟悉的黄玫瑰递了上来,她想,或许像萧暮雨随口说的那样,她们之前大概真的很有缘。

可能这顿饭之后,萧暮雨就不会跟在她身后道谢了。两人专业不一兴趣不同,想必未来不会有过多牵扯。

她不愿意买花,因为不愿意看花一点点凋落。

为了避免结束,她避免了一切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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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日子如同陆疏月设想的一样。

萧暮雨忙着面试社团交各种有用没用的问卷调查表格信息,有时候为了加分还要去听动辄两个小时的讲座。

陆疏月则跟着发小周飞介绍的学长做比赛,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没忙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