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雨没有的玩,只能眼馋地盯着旁边一些人玩弱智小游戏。

……

一身勋章的军装老者姗姗来迟被人搀扶上台,他坐在位置上接过麦克风,眼睛浑浊但又有细微的光。

他说话间没有多少豪情壮志,只是娓娓道来。

萧暮雨盯别人玩贪吃蛇的眼睛看向了台上,这个老人语气和高中时在巷口下棋的爷爷很像。

她坐正身子,仔细听了起来。

发现也有人放下手机听台上讲话。

“社会是个染缸,从踏入大学开始慢慢给你褪色,让你进入社会能够更加容易着色。

常人说这是过渡期,能更迅速适应社会。

青年不知天高地厚,偏要大展拳脚,偏要坚持己见。

有人摔了跟头消磨了志气,有人理想此消彼长还在向前走。”

并没有多少人能完全明白,大多只迷茫间窥见了一点点。

或许未来的某个课堂里、格子间中,突然惊醒,明白了大学前的那堂课那番话。

台上最后一句话落地。

“看似可笑的自我谈不上好坏。

至少此刻有人听闻风霜仍旧踌躇满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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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安排散场。

萧暮雨靠在靠背上休息,脑子很累面无表情生无可恋,等待那边队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