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那些个色胚哪敢当她面拿她的身材开玩笑。加上她狐狸身修成人形,能体会到的情感不多,无一例外都很浓重,萧暮雨敢爱敢恨里只占了给敢爱。

突然之间遭受这样暗戳戳的恶意,一时间发懵,不知如何应对。

或许是自我保护机制让萧暮雨下意识扯出一个笑,不去刻意体会那些不好的情绪。但林瑶把她拉出人群,赵明悦直白告诉她对方怀有恶意。心中仿佛有未曾感受过的微弱情绪在发芽。

她突然想起来。之前教官教转身的时候,她重心不稳但动作做得很用力,往侧边扎了一下差点摔跤,那时身后传来了甄沁的笑声,不算包含了好意的笑声。

这些事后来不知道怎么传到丁茉耳朵里,中午就约了她吃饭,同她吐槽。

“我跟你说我都要无语死了,”丁茉端着碗面,坐下就和萧暮雨吐苦水,“甄沁,就是和我吵架那个女生,她不由分说就说内衣是我的,阴阳我不检点把内衣放在那么明显的位置。”

“我没去阳台,真以为是我的,我寻思我夹在阳台上也没怎么,就和她吵了两句。后来她又开始说我内衣晾阳台墩子上,全是细菌,说我不爱干净。我当时才意识到不是我的。”

丁茉依旧很生气,眉头皱得很紧,继续说:“然后她就去阳台扯了那件内衣甩我桌上说,这个罩杯除了你这么大宿舍有谁那么大。我当时真的……我!”

后来萧暮雨敲门要衣服,丁茉沉冤得雪,不再用苍白的语言解释反驳,开始和甄沁翻旧账。甄沁可能被逼急了,也可能是强势的心理作祟,挖苦她和萧暮雨一伙的,别是都在外面做什么腌臜事。

丁茉有一次一夜未归,被人惦记到现在,她快冤枉死了。但性格作祟加上口才不算好,一直被甄沁牵着话题走,导致她所有有关的辩解都会被人反驳,后来她过于着急口不择言,更是被对方抓住话头拿来说事嘲讽。

她现在觉得自己开学那会真是看走眼了,把她当真朋友还跟她分享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