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队伍旁,按照要求,孤零零两个人列了个队,说:“报告,请求归队。”
声音不够抑扬顿挫,也不够响亮,肯定没达到贺锦要求。贺锦没与病号计较,让她们归队。
日头没原先大了,但气温还是高。萧暮雨坚持了十来分钟,开始后悔刚刚怎么没多休息会。
她咬牙坚持着,可能是运气好,也可能是贺锦怕她梅开二度再倒一次。总之五连二排解放成功,坐下休整。
坐下也是乌泱泱一片,懒懒散散谈不上整齐。贺锦皱眉:“起立!”
有些人还没坐下呢,就慌里慌张扯了裤腿站直了身子。
“坐下!”
还有人慢了。
“起立!”
有人云里雾里,有人偷偷翻白眼。
“让你坐就快点坐!坐下别扯你那个裤腿,好生坐着!上身给我挺直了!”
说罢她眼神巡视一圈,迅速说:“坐下!”
看着坐下得整齐,坐下后又端正的方阵,贺锦才点点头。
做不来就继续做,做不好就重新做。贺锦一整天都在给这些新人立规矩。新人也是被这些规矩整得服气,有那么几个严格遵守,大多人目前还是被迫的。
迫于淫威,迫于学分。
训到五点半,一个半小时吃饭加自由活动,七点晚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