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掉那会儿没过两天,艾野就无意间从老板女儿手里认出来它,又高价赎了回来,后才被她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翎烟。
两人背靠着背坐在树旁,翎烟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反手递过去:“说吧,从雪山离开的时候,为什么留下一封空白的信。”
艾野捏着那张纸望着:“那个时候,每次望着雪山的尖,总觉得有很多话想对你说,可又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翎烟微侧着头,小声在她耳边问:“是要写情书吗?”
“不知道算不算呢。”
“那你现在写给我。”说话间,她已经从包里摸出支笔,递了过去。
艾野捏着那支笔,笔尖在纸上触了触,随即写下几行字。
翎烟此时背对着她,看不到她写这些时脸上的表情,只小声念叨着:“多写点噢。”
“多写点噢。”
艾野将那张纸反手递给翎烟,甚至折都没折:“喏,写好了,不够我再写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翎烟眉间溢着期待和幸福,捏纸的动作都比以往温柔。
只是,望了上面的文字没多久,耳尖便悄悄泛起抹红,她赶紧将纸对折了下,转身捶了下艾野的肩头:“文艾野,从哪学来的这些混账话?”
艾野垂眼笑了下:“实践出真知。”
翎烟更无语了:“竟然还回答。”
她不仅要回答,她还要朗读出来:“姐姐,我很想你,想你软白”
“闭嘴,闭嘴。”翎烟两只手忙不迭堵住她的嘴。